赵兮把自己竖起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然后按紧。

林檀衍则是穿了长款的正式军装，一身庄严的黑，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你俩……今天也不冷啊。”

“我觉得冷。”两人异口同声。

“是空调开太低了？那我调高一点。”牧歌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纸和悬浮光屏中抬起头，抓了两把她的鸡窝头，开始找空调遥控器。

“不用，就这样可以。”赵兮赶紧说，不然等会要把他俩热死。

“牧院长，我在哪个教室参加考试。”赵兮问。

“你俩应该不需要休眠舱吧？”牧歌说，“所以，没给你们安排教室。”

“正好，出了一批新的轻型机甲，你俩去测一下。”

然后就看到牧曲良顶着和牧歌同款黑眼圈，对他们招了招手。

“跟我来吧。”

所以，他们这是和牧曲良一样，也被拉来打黑工了。

“那远程机甲的考试我们不用参加了吗？”赵兮问。

“你们是考官。”牧歌说。

“啊？”

“你们都能意识分裂，两边同步进行就好。”

赵兮摊手，“这是把人当牛马用啊，得用干用净是吧？”

“黑洞的范围已经进一步扩散，我们时间不多了。”牧歌看向林檀衍，“林指挥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