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檀衍仰头向后靠去。
“好难受”
“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手背靠在额头上,他皱眉,重重地闭上眼睛。
今晚回去得加大剂量了,把一半的血液都替换成抑制剂,希望能把情热期压制下去。
如果再不行,就破坏腺体,然后在那个位置填上腐蚀性强烈的毒药,减缓它恢复的速度。
不然将无法参加后天的最高级特殊案件的审理。
腺体布满触觉神经,非常敏感,无论是对触摸还是疼痛。
不过,他对疼早已习惯了,他能忍,忍忍就过去了
车内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低到车窗上盖上一层白雾,呼气都能看到白气,眉毛上的汗滴凝结成冰霜。
也将刚才车里弥漫的热气压制了下去。
【即将抵达目的地,请车主做好下车准备。】
林檀衍睁开眼睛坐起身,眸子已经恢复成之前沉静的琥珀色。
他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带上白手套。
有人为他拉开车门,门外已经站了两排穿着军区制服的军官们。
他们齐齐抬手,向他敬礼。
林檀衍站直身体后,以标准的姿势礼貌地回以同样的敬礼。
而后也是熟悉的环节,他与各分军区高层握手、颔首,问候。
带着淡然的笑容,与他们互相问好,询问近况,相谈甚欢。
林檀衍的问候总是很官方,答话严谨、密不透风,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