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无比惋惜地对她摇了摇头，“真正的强者，应该无牵无挂，不被外物束缚。”

“爱人？”

这是什么鬼？听到这里的赵兮是无比无语的。

“即使明知道是不可战胜之人，你也要去吗？”高淬看着她的背影问。

“我如果对什么事都有万全把握才去做那我便不会走到今天。”

曲折的命运，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推着她走到从未想过的道路。

赵兮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但至少此刻，这就是她的选择。

她选择信守承诺。

答应过他的事，答应过他们的事她就一定要做到。

赵兮握紧拳头，身上的白甲裂了许多口子，面铠上一道自耳际划向咽喉的深黑色伤痕。

身下的温泉水染得五颜六色，周围密密麻麻散落一片尸体，有虫族的有变异种的，七零八落。

脚下有气泡在缓慢地升起，她的拳头化作森白的利刃往下捅得更深，然后猛地旋了几圈。便听得利刃绞肉的“嘶噗”声音，水下升起一片红，汇入已变得十分粘稠的温泉水。

它们的每一轮攻击都整齐划一，团结一致。面对死亡，仿若无感。

每一只虫族和变异种都有着相同的意志——青王的意志。

这是“虫骨”的能力，赵兮记得，当时在《杀死黑洞》玄宇星中，她得到过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