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线瞬间缩了回去。
赵兮抬起泛红的一只眼,透过泪花朦胧地看见杜青青的身影。
杜青青叉着腰,气鼓鼓地说:“我要告诉爷爷,让他跟你们主管好好说说,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别啊,别!”这几人立刻停下了动作。
赵兮觉得有些心虚。
其实杜青青只要再慢一秒,在这里跟她说话的,就只剩下好几个“她”了。
但是,赵兮还是十分相信自己的演技的。演一个被霸凌的小可怜,简直信手拈来。
即使此刻,她刚一脚踩爆一三个变异种反叛军的头,脑浆蹦了她一脚。
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她了,回想起曾经在传媒大学上课那如坐针毡的一节课,真是可怕。
领头的那个厂溜子急忙给杜青青说着好话,“原来是杜叔手下的人吗?我们要早知道,绝不可能为难她,你们说是不是?”
旁边的几人纷纷点头,“那是当然!”
因为焚炉厂的很多人或多或少的受过杜平的帮助,他在厂里还是比较有威望的,大家一般不会为难杜青青。
但要说知道是杜平手下的人就不霸凌了?那就纯粹是鬼话了。
“换班时间到了,我们就先走了。不该说的,你最好别说。”领头的那个人对杜青青说,笑得意味不明,“我们又不是猜不到她是哪里来的。”
“要是我们不小心说出去了,对你爷爷也是个麻烦事,对吧?”这句话里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了。
不待杜青青回应,他们就推攘着、有说有笑地走了。
“西姐姐,你没事吧?”杜青青蹲下,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