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瘢痕继续蔓延,从脖子蔓延到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只深褐色的眼睛。
赵兮感觉只有这只右眼她“画”的比较像,所以就留了一个眼睛。
她满意地看了看,这样遮一遮,反而有了点她之前的气质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陆喜耳朵动了动,从屋顶上跳下来,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家老大扛了个女alpha回来。
这个女alpha浑身缠满了绷带,隐约从绷带缝隙中看到一点烧伤的痕迹。
陆喜眼角跳了一下,这是非常重度的烧伤啊,这也能活?
“她是我从焚炉厂救回来的人。”
“啊原来如此请问小姐怎么称呼?”陆喜转头问“赵兮”,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她好像喉咙受伤了,说不了话。”这样,就免得有人问她身份的事情。
赵兮又说:“而且她失忆了。”
“真是太可怜了。”陆喜说着已经眼含泪花,“不过,既然她不能说话,您是怎么知道她失忆的?”
“她会手语。”赵兮说着,操控另一个自己手胡乱舞了几下。
“真是好抽象的手语。”陆喜给赵兮竖了个大拇指,“这都能看懂,不愧是您!”
“所以,我给她取了个名字。”
“什么名?”
“既然是在西边的焚尸区捡的”
赵兮一本正经道:“就叫西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