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听见楼下传来余杏的痛呼,那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溢出来的声音,压抑又沉闷,伴随着那可怖的划动血肉的声音。
“余杏!”陆喜猛地跳起,就往台阶下面冲。
“哎,你做什么!”旁边的变异种叫他,“你忘了刚才杏姐说的谁都不能下去吗?”
陆喜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脑海里只回荡着那道痛苦的声音,这一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使是要死
下楼的转角处,突然撞上了一层什么东西,陆喜被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抬头就看见余杏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余杏诧异,“你怎么下来了?”
“我还以为你”陆喜仔细地左右看了看她,却并未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伤口。紧接着他视线缓缓上移,看向余杏背后。
劫神正抱胸靠在走廊上,微一侧脸看了过来。那张森冷的铠面就这么撞入视线,祂的整张脸隐没在那副铠面之下,让人猜不透祂在想什么。
陆喜撑着手往后挪了一点违背了祂的指令,会死吗?
他急忙调动听力,血液流速、呼吸频率等指标可以反应心情。陆喜这才突然想起,他从没听到过祂的呼吸声。
人即使是变成变异种后也应该有呼吸,可以说,一切活着的生物都应该有呼吸。除非是死了,或者根本不是生物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他绝佳的听力在祂面前就是无用的,他永远无法根据声音猜到祂的想法。
面对祂,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无声的深渊。一瞬间,陆喜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来的正好,把它们搬上去。”
“啊?”陆喜一愣,“哦哦哦!”他连连点头,庆幸自己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