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真的不敢了啊!”他往地上一跪,对着玻璃隔断疯狂地磕起了头。
“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地上磕得血迹斑斑。
其实赵兮根本没动,她可不想碰人的脑子,感觉肮脏的很。
玻璃隔断正对的沙发上,余桃的尸体躺在那里,粉色的衣角垂在沙发侧。
——也好,就这样对她多磕几个。
这一夜,住在楼下的管家在梦里听了一晚上的架子鼓。直到醒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梦,还是楼上的主人跳了一晚上的踢踏舞
第二天,徐智洪一边擦药一边“哎哟、哎哟”地叫着。
镜子中,眼下有着浅青色。
不过就算是一夜没睡,他依旧十分清醒,精神高度紧张。肾上腺素在不停地分泌着,他从未觉得如此清醒过。
他觉得凭着这股劲,自己还能持续好几天不睡觉。
试问,谁在知道自己脑子随时可能钻进去可怖的怪物,还能睡得着觉?
徐智洪想着,他一定要随时保持清醒,万一他是说万一,那个东西发疯要吃他脑子,他还能拼死抵抗一下。
赵兮倒是睡了个好觉,醒来时还舒张了一下自己小小的身体,就像伸懒腰那样。
其实,虫虫是不需要睡觉的,她根本没有脑细胞,也不需要清理脑部杂质。
就是当人类当习惯了。不对,她本来就是人类,当然是要睡觉的。
赵兮还是觉得做人类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