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伴随着牧曲良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肩头那个蓝色水滴状的机器人屏幕闪了闪,黑屏了,从他肩头滚落下来,跌落在他手心。
“小蓝能够探测生命体活动迹象,那下面,没有活着的人了。”
小蓝一直在检测着生命信号,直到现在电量耗尽。牧曲良垂着眼睫,小心地把小蓝捂进衣服里。
安一煦的五官在地上被挤得扭曲起来,他哭了,哭得更丑了,“你在说什么屁话?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还欠她一个道歉,她怎么可能就不可能,不可能的”
星联军们设立出封锁线,分成许多支队伍引导幸存者离开。这个曾经繁荣的商圈也已不复存在,早在这次事件爆发的时候,周围商户和行人就四散逃离。
先前爆炸震碎的玻璃,寡言残喘般地挂在橱窗上。旁边的广告牌被什么东西砸坏了,信号断断续续地,半边花了屏幕在重播着之前《星际之光》的场景,上面的弹幕几乎铺满那半个屏幕。
安一煦没心情看网友在说什么,只是僵硬地扭头,忽然扭头向着那些星联军道:“我要自首!”
“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我要自首,我该进监狱!”
可没人管他在说什么,星联军目不斜视,不容置疑地开口,“离开。”
他们一行人,和这所有的幸存者,都将被送离这里,前往星联为他们专门准备的医疗舱治疗。
安一煦行尸走肉一般跟着人群缓慢地挪动着,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了两步踉跄一下,又被旁边的李尔摩斯扶起。
“我有罪我有罪”
李尔摩斯听见他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却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在那座倾塌的魔方大厦中,埋葬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