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身后的谢寒惊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松手。”
花琅能感受到他在挣脱自己,“不行,你现在绝不能走。”
谢寒惊一用力,彻底抽回了手,“一次不够,两次不够,这是第三次了,师尊,我当真有这么好骗吗?”
同样的当,上两次就够了。
他恨自己的一厢情愿,也恨花琅的欺骗和背叛。
“从一开始,哪怕我就站在你的面前,燕容也能轻易地夺走你的注意力,”谢寒惊看着趴在肩头的煤球,思绪也如回到了当初,煤块告诉他花琅与燕容共处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胜过了燕容,可最后他依旧两手空空,只有担在肩头的血仇,“如今我只想问一句话,师尊对我可有过半分真心?”
脑子里的电流声越来越大,花琅的神经也越绷越紧,她听到谢寒惊的质问,不禁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脱口而出道,“你猜的再多,也不敢猜我的真心,那你呢?你又是否早就背着我修炼无情道!”
谢寒惊却被她的话砸懵了,“……什么无情道?”
“我什么时候修无情道了?”
花琅追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当真没有修无情道?”
谢寒惊也不顾得和她置气,他也算是体会到了一片真心被玷污的感觉,带了薄怒下意识回道,“自然没有,我修无情道做什么?!”
看着谢寒惊绝非作伪的语气,花琅终于可以确认真相——从始至终修无情道的,都是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