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当初随口答应你,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都要被你使唤着做事。”
花琅心虚片刻,还是找出了沙城种子,低声道,“你能帮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他吗?”
乌庭阙不必问,也能猜到她说的是谁。他取过花琅手上的东西,花琅这才注意到他的皮肤已经瘦到凹陷下去。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要求?”
花琅顿了良久,“当初的事,对不起。”
提到往事,乌庭阙神色毫无阴霾:“与你无关,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二人沉默片刻,见花琅要走,他又出声道,“按玄渊的性格,你出去免不得与他纠缠,剩下的时间,就在此处歇息吧。”
这里只有书案前的一张椅子,乌庭阙坐在轮椅上,花琅也便不与他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她试探道,“这些年我去哪里了你都知道?”
乌庭阙面色无波,在这个阴暗狭小的密室里,他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世间万物,知晓与否,皆无半分用处。一切自循定轨而去,伸手相拦,注定粉身碎骨。”
花琅默了默,这席话倒是与她此刻的观点不谋而合。
她分明猜到了填城里拿走幻相珠的人是谁,却宁愿来寻乌庭阙帮忙,也不敢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