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牢狱,花琅便明白了所谓的“病”——是寒毒。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熟悉,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花琅还是能够回忆起在青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燕容,对她总是毫无攻击性,或者说,将攻击性都藏得很好。

花琅看着屋内的阵法,这里虽叫牢狱,实则不过是一间配有数种阵法的房间,设施一应俱全,说不上虐待,可燕容此刻身犯寒毒,阵法作用下又无灵气支撑,必然难熬。

花琅叹了一口气,她走进去,看着蜷缩的燕容。

“师尊……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一定有的,对不对?”

毒发时,燕容分明看不清周围的人与物,花琅不知道他是如何认出自己,她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地观望着。

燕容却脸色大变,他抓住花琅小腿,指甲几乎掐进去,“师尊,这都是你的错,你明明是为了救我而来,为何又要抛下我……难道在你心中,谢寒清比我更重要吗?”

花琅听到他的话,如遭雷击,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似乎是因为花琅被他惊得连退几步,燕容又忽然软了声音,露出了花琅一向喜欢的柔弱表情,哀求道:

“师尊,如果当初你选择了我,我怎么还会中毒,这都是师尊你的错……师尊,你必须救我,这都是你的错……”

听到燕容这么说,花琅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她看着依偎在自己脚边的男人,那张艳丽面孔熟悉又陌生,花琅低声叫他,“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