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不急不慢地吩咐门客将众人送回,随后才拉着花琅朝禁地赶去。

路上,花琅幽幽道,“第二次了。你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一点都不告诉我,没想到乌公子玩弄起人来,竟是敌友不分啊。”

乌庭阙讶异道,“昭明怎么会这么想?”

花琅懒得和他打太极,“你还记得你答应我三件要求吗?第二个要求就是——我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诉我。”

乌庭阙无奈道,“就算我不说,你最后也会知道的,何必急于这一时?”

花琅吐出两字:“快说。”

乌庭阙指向禁地:“你在禁地和填城所见虫潮,都是容成川手笔,这些虫豕似乎与魔族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容成川正在保护,或者说培养魔族,魔族与他的寿命应该有着某种联系。”

见乌庭阙语焉不详,花琅只能追问道,“什么关系?”

乌庭阙摇了摇头,“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或者说,只有当初的昭明知道。”

花琅想到了鬼渊一役,乌庭阙和她说过,这一战注定是魔族赢,原来他当时就有所猜测。

已近禁地,花琅第一眼就看见了容成云玹,他正大逆不道地将容成川踩在脚下,见到二人来,冷呵数声道,“你们两来得倒早,这烂摊子全交由我了。”

乌庭阙拦住要走的容成云玹,无奈道,“更衣一事不急,东西可拿到了?”

“自然,”容成云玹指了指被他丢在一旁的书简,“就是这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