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庭阙依旧挂着笑意,他一把拉过花琅,后面的人只当他们二人还有婚约,并不惊奇。

倒是容成川的脸色更为难看了起来。

“确实如此,今日便是最后的机会了,”乌庭阙颔首,“冰山难靠,乌某早知此理。”

花琅听得心惊胆战,她确实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因为现在,容成川一定会选择先弄死乌庭阙。

说完,乌庭阙犹觉不够,他补充道,“不过,谁人不是身靠冰山,容成家主,您说对吧?”

方才还不以为意的众人面面相觑,“容成家主?”

“他怎么长这个样子?”

“老夫在十几年前见过容成川,此人绝不是容成川。”

“是啊,乌公子怕是认错人了罢。”

……

你一言我一语下,容成川的脸色从被揭穿的难堪,逐渐变成了被嘲笑的愤怒。

花琅也品出不对劲来,冰山难靠?乌庭阙和她现在是仗着人多狐假虎威,可容成川又需要依附什么东西呢?

她看向乌庭阙,乌庭阙悠悠一笑,花琅瞬间想醒悟,她算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