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化神期,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容成川抬起头,像是没看到花琅脸上的讶异,他慢吞吞道,“这东西非吾所有,操控之人,自然非吾。”
听到这话,花琅甚至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容成川,“你到底是谁?”
容成川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都透露着疲惫,再加上容貌垂暮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并无任何攻击性,“许久没有如此清醒过了……”
“昭明,这里都是你的东西,为父不过是借了一些力量给你,帮你打开它罢了。”
“你错了,”花琅隐约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劝阻道,“我不是容成云玟,我对于这些秘密也并无兴趣,你大费周章在我面前打开沙城,不会获得半分好处。”
听她这么说,容成川甚至连布满褶皱的眼皮都未动一下,他依旧无波无澜,用苍老的声音缓慢道,“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倔,你若不是昭明,我怎会默许玄渊接你回来?”
既然容成川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害他们,花琅秉持着打不过就讲道理的原则,摇了摇头耐心重复,“但我确实不是,过去的二十余年所发生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容成川松开荷茎,诡白的手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你这孩子,何必这么快否认。
“你也在中州待了这么久了,不知你可听过一个传闻:我们容成家,之所以化神期修士从未断绝,皆因血脉异于常人。事实倒与这个传言颇为接近,不过,却不是血脉,我们的命格均是‘天赦’,前一代化神身死道消,后一代便能继承他的天赋,至于证据……”
容成川的枯皱的指尖冒出一簇白色火苗,“容成家的魂魄,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