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多想什么,”谢寒惊看着愣住的花琅,解释道,“弟子踏上修仙一路,只因家中长辈所嘱托罢了。”
花琅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原著中,谢寒惊踏上青莱,难道不是为了给天狐复仇的吗?
可天边已露微白,花琅觉察到周围静得可怕,眼下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要是再说下去,谢寒惊的身份暴露,恐怕还没等到逃出中州,二人就在乌家被就地正法了。
“前面就是大门,这些事,等出去了再说。”
“……”
“……”
“咳。”花琅打断二人的沉默对望。
被容成云玹打断了出逃计划的谢寒惊皱起眉头,对花琅道,“师尊,这人似乎是在沙城见过的那个怪人。”
花琅摸摸小心脏,还好没被容成云玹发现他们是想跑路,她故作镇定,“这位是玄渊使,我先前和你说过的。”
对面的容成云玹重重“哼”了一声,“一个弟子靠不住,又找来第二个,真是嫌命长。”
花琅颇觉尴尬,和谢寒惊耳语,努力挽尊道,“别看他长得大个,实际上就只有……”
花琅手上比划出了一个“八”。
“所以,他就是个小孩子,说的话你别放心上。”
谢寒惊有些不解,“八岁?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容成云玹看他们如此亲密,顿觉不满,“你们二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