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庭阙听出她话中质问之意,却并不动怒,依旧和声说道:“花师妹多虑了,乌某一向忙于事务,今日出手相救,也不过是巧合罢了。”

说完,他甚至给了花琅一个台阶下,“至于出逃一事,想来是花师妹对于此次合作诚意尚有不满之处,是乌某考虑不周。”

花琅直言道:“合作?乌公子心中怕是只将我当作掌权的棋子吧。”

“中州在鬼渊设下杀阵,你明知我要往鬼渊去,却半分提醒也无,我险些死在阵中,你的手下才姗姗来迟。若鬼渊一役得胜,你便可趁机借助金家坐稳高位,若败了,你再救我留作退路,借容成云玹的身份收束权势,乌公子真是半点亏也不吃。”

乌庭阙摇头道,“花师妹,你错了,”他看向花琅,喝了一口茶,淡淡道,“鬼渊一役,无论如何,都是魔族赢,乌某从未想过从中获利。”

花琅觉得他话中有话,本想追问,乌庭阙又道,“至于乌某的门客,他既敢怠慢花师妹,那便是怠慢乌某。”

他放下茶杯,花琅就见屋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捆住双手、戴着面具的黑衣男被推了进来。

“花师妹想如何惩戒他?”

花琅颦眉,不明白他此举深意,“乌公子不是要聊合作?”

乌庭阙依旧没让黑衣人下去,黑衣男便继续跪在地上。

乌庭阙朝花琅推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为示诚意,乌某特意带了此物。”

花琅掀开盒盖,一枚熟悉的戒指静静卧在盒中,“是我在青莱的储物戒……”

失而复得虽然惊喜,但花琅已经知晓容成云玹绝不是那么好当的,自然不愿就这么被打发,“乌公子的诚意就是这个?”

乌庭阙道,“除此之外,乌某还可应允花师妹三个要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