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问道,“昨天她和你一同上的玉京,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霖妹一向神神叨叨,余婆你跟着她,中间就没发生什么事?”
余婆婆擦着泪,“霖娃喊我不要跟到她,我哪晓得她去了哪里……”她忽像是想到了什么,拔高语气道,“不对,霖娃肯定是去断楼那边了!九年来,每次上玉京她都要去断楼看那瘟神的坟!”
话音一落,像是为了迎合余老婆的话一般,废墟中最后一处苦撑的屋檐也彻底塌下,飞灰静去,露出了一座矗立着的雕塑。
众人被动静吸引,纷纷沉默地看向雕塑,半响后,男人打破了寂静,他叹气道,“霖妹还记挂着她,看来,这也是她自个儿的选择。”
老婆婆则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口子一般,冲上去对着那座站立的雕塑又打又骂,“就是你这个霉神,死了都不让人安宁,非要害死填城里头所有的人才好……”
没有人去阻拦,只有余婆婆的哭嚎声震天。
“你是?”那男人看向花琅。
花琅答道,“昨日婆婆带我来填城的,婆婆带我来这里,本是想让……送我出中州……”
“出中州,这件事找霖妹有什么用?”那男人神色疑惑。
花琅莫名感到一丝诡异。
没等她再说什么,那男人看了看她的脸,忽然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和其它人聊起天来。
余婆婆的哭声还在继续,花琅走上前,本想安慰她。
可一走近废墟,她就注意到了那座雕塑的不同之处——它被刻上了脸!
从刻脸之人的雕功来看,应该并非雕刻雕塑之人,线条虽并算流畅,但胜在刻得十分细致,眉目几乎到了可以传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