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控制着手不去拍打这些毒虫,以免引得它们叮咬,可很快,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传来了细密的疼痛感。
她刚想挪向水缸,毒虫数量猛地便多,伴着腿弯被猛地一刺,花琅活生生被虫潮的重量压倒在了地上!
本想拉她的老婆婆见状,片刻犹豫都无,将自己身上的毒虫抖落,她麻利地爬进缸,合上了盖子。
要怪,就怪这娃娃命不好,偏偏就今天的虫子这么凶!
花琅此刻真切感受到身为凡人的无力,那些曾经随手可灭的虫豸,如今竟成了索命的阎王,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一滚,想要抖落身上的毒虫。
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抖落一片,下一片又爬了上来!
忽然,啃食她的虫潮一停,发出剧烈地“叽叽”声,密密麻麻的毒虫居然像是避之不及一般,极为迅速地从她的身上爬离!
劫后余生的花琅没管身上传来的疼痛感,她连忙摸向胸口发烫的位置——是那枚在鬼渊捡到的褐色珠子。
如同“活”了过来一般,温度几近烫手,但随着虫潮爬离屋子,珠子的温度便降了下来。
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响动远去,花琅才敢确认,虫潮居然真的走了!
老婆婆听着没了动静,她探出头,反复确认后才小心翼翼地爬出缸,朝着花琅跑来。
她看向花琅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珠子,问道,“娃娃,你从哪里来的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