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不可置信地看向谢寒惊,“不可能……你明明就已经死了……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是呃!”
谢寒惊没有半丝犹豫,剑身一转,彻底震断魅妖的命脉所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往后倒去。
花琅一改虚弱神色,立马起身拉住了他。
“谢寒惊,谢寒惊……”
她后怕地叫着他的名字,直到谢寒惊轻轻地回应了她,花琅心中才算微微安定,她重新看向魅妖。
“不可能、你,为什么?”魅妖的嘴里糊了血,声音也变得模糊,但花琅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周身泛起一道水痕,而那道触手,正是依附在沙城虚相之上。
“在你现身之前,我就猜到这只虫兽的主人是你,你想看我亲手捅杀谢寒惊,却迟迟不敢露面,定然是还未突破天阶,实力不敌我们二人。”
魅妖胸口如挣扎一般地起伏几下,声音也低了下去,“……你竟、然诈我……”
将视线从目光逐渐涣散的魅妖身上移开,花琅轻声道,“以身做局而已,是你轻敌了。”
话虽如此,但一开始,花琅根本就没抱胜算。身处幻境中,她只能以当初在入门试炼,面对魅妖时所奏笛曲指法,来作为暗示递给谢寒惊。
可她根本不知道谢寒惊是否会意,在谢寒惊倒下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要和他一起,葬身在此了。
人偶与触手如笋皮一般剥脱,一张张初始的年轻面孔软趴趴地倒下。
“咳咳,师尊……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