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手,入棺睡,生不同衾死同穴!”

两道声音交叠响起,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咬合在一起一般——

她从未真正挣脱过幻境!

缕缕黯淡血液沿着剑身滴落,伴随着低不可闻的“滴答”声隐入地中,

句句唱词犹如一记重锤落下,花琅的思绪变得极为混乱,她想要抽回剑,谢寒惊却伸出手,滚烫的血与他冰寒的指腹同时覆了上来。

花琅想要张嘴解释,谢寒惊声音又轻又急地抢先开口,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破的湿纸灯一样摇摇欲坠,

“……师尊,您还在生弟子的气吗?”

谢寒惊五指用力,抓紧花琅想要抽离的手,直接将剑身抽出大半!

花琅瞳孔骤缩,猩红的血瞬间滴答成线,沿着二人交握的手蜿蜒而下,在地面洇出大片血泊。

“不行,你不能把剑拔出来!”

可他依旧未停,一道灵气从他的掌心而出,迅速地从花琅的手背掠过,随后剑身嗡鸣一下,余下的剑身全数折断在了谢寒惊体内。

“咳……没、时间了。”

花琅分明见他唇边都溢出了一丝血线,可谢寒惊只是身形微微顿了一下。

人偶已经扑了过来,他握着花琅的手顺着花琅的小臂往下一滑,借着花琅腕力振出一剑。

九年沧峦磨砺,他既能站稳脚跟,实力早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