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惊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按着胸口,花琅又喊了他几声,他才回神似的低声解释道,“……师尊方才说疼,弟子想替师尊疗伤,才靠得近了些。”

花琅闻言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了。

这么说来,好像也不能怪他了。

憋了半响,花琅只能干巴巴道,“你灵气本就耗空,何必浪费在给我疗……”

很快,她就住了嘴。

不过微微的动作,花琅缩起来的腿就擦过谢寒惊的腰,同时给二人都留下一阵近乎麻木的战栗感。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音变重了些,花琅眼神躲闪,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时,更是动也不敢动。

谢寒惊的肩胛骨颤动,他黑色的长发沾了血污,从脖颈一路散落到劲瘦的腰上,被勾勒出来的线条随着呼吸高低起伏。

他的指节攥得发白,忍耐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花琅被谢寒惊的体温烫得心神不宁,她仓皇错开视线,“那、那个,脱衣是因为毒雨,所以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说完,花琅就暗暗懊悔,她都在说些什么!

谢寒惊似是在压抑什么,他的话音中都带上了若有若无的喘息,“……弟子明白,至于、这些伤,师尊不必担心……”

花琅完全听不下去他的话,她呼吸一紧,忽然一把攥住了谢寒惊温热的手臂。

谢寒惊怔怔地转过脸,苍白却挂了薄汗面容上,额发蜿蜒,模样却算不上狼狈,像是在黑暗中的迷惶的鲛人。

花琅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怕他乱看。

“还有灵气吗?”

……

借着谢寒惊的灵气,花琅终于打开了储物戒。

好在下山之前,她想着去赫水路途遥远,就多带了几身衣裙,不然恐怕只能编草裙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