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云玹没有接话,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擦去花琅脸上的灰。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破开飞沙直奔他而去!

容成云玹动也未动,那道剑气就犹如被冰所覆,一寸一寸凝结在原地。

花琅转动眼珠看过去,是谢寒惊!

他似乎也被同样的招式定住,没来得及收回的剑还稳稳地指着容成云玹。

容成云玹的指尖毫无阻拦地伸向花琅,却并没有摸上她的脸,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轻轻一点,一道柔和冰冷的气息吹过,花琅脸上的尘沙就被剥离开,露出了底下白净的肤色。

容成云玹满意地收回手,“这样倒是顺眼多了,方才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担惊受怕这么久,结果是在给她洗脸,花琅没好气道,“你到底是谁,我们认识吗?”

他这才像是注意到花琅的情绪一般,疑惑开口道,“你生气了?我不过是瞧你蓬头垢面,替你扫去污物罢了。”

大可不必,花琅直言:“比起这个,我更需要的是你解开我身上的定身术。”

容成云玹挥挥手,竟然真的将花琅身上的束缚给解开了。

花琅活动着身体,还有些不可置信,她指向谢寒惊,试探道,“把他身上的也解开吧。”

容成云玹颔首,可刚一解开,花琅就毫不犹豫地跑到谢寒惊旁边,道,“可有什么事?”

谢寒惊依旧没放下剑,他警惕地看着容成云玹,轻声回答花琅:“弟子无事,师尊,此人心怀叵测,恐怕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