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惊也沉默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沙人少年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摊前,看这个方向,似乎也是往城门去。

花琅望着天,支吾道,“那个、既然他和我们顺路,不如我们就先去你家里找一找。”

绝不是想跟踪谁,花琅只是相信男主光环的作用而已!

一路上,花琅都万分好奇地盯着沙人少年,恨不得上手摸摸又戳戳。

直到二人跟着他走进一方屋宅,谢寒惊才松口气,站到花琅面前,错开她的视线。

他介绍道,“师尊,往前走庭院正对的屋子是正房,游廊东西的厢房,还各有一条小路通往花园……”

花琅听完,没记住什么,她艰难回神道,“那就以从东西开始,你我分头寻找密钥踪迹。”

谢寒惊却不赞同,“师尊修为受制,弟子以为不宜分头行事。”

花琅道,“一院之隔罢了,算不得分头行事,况且,沙暴马上就要刮到这里来了,你我抓紧时间找到密钥,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花琅既这样说,谢寒惊也只能应了下来。

一分开,花琅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正房对着的堂屋,她没看错的话,沙人少年应该是进了这间屋子!

花琅推开门,数双眼珠便齐齐盯向了她。

眼前情形倒是有趣。

堂上稳稳坐着数人,个个鼻孔冲天,而地位最高的谢寒惊,却站在门口,像是在受训一般。

沙城模仿出来的声音细弱而扭曲,花琅翻找密钥踪迹的同时,不忘侧耳仔细分辨着他们的谈话。

“……天狐仇怨,与……何干?”

“……收留……愚蠢,不如送去……!”

“这烫手山芋……就算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