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着袅袅雾气的潮湿地面,印出一串串脚印,众人有说有笑地出了门,毕竟今日一过,就再也不用待在这鸟不拉屎的破村子里了。
“马上就可以去罗垠秘境了,本来还以为没机会赶上第一批了,多亏了花峰主帮我们,这下,我一定可以抢到种在秘境入口的灵草!”
“是啊是啊,我在其它地方布结界的朋友就没这么幸运了,说来,也不知道花峰主那两个弟子到底是做了什么,才和我们一起被记了过。”
“嘘,那两人可是外门风云人物,虽然长得塞神仙,但一个冷得像块冰,你看,这么多天,连句话都没跟我们说过,另外一个更不得了,脾气古怪,在外门时就得罪过不少人,这两人一进内门就能被记过,绝不是好惹的货色!”
“没这么夸张吧……”
“你还不信,这次花峰主亲自下山,就是为了盯着他们,怕他们俩一怒之下,把我们都杀了!”
那小弟子打了个寒颤,“我忽然不是很想去罗垠秘境了。”
其余人见他这么说,都哈哈笑出了声。
花琅憋笑憋得难受,她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走在一旁,依旧不动如山的谢寒惊,和病歪歪,但仍气得暗自咬牙的燕容。
嗯……果然完美符合刻板印象!
一路打趣着,刚走到村口,花琅就袖子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挂了上来。
她低头一看,宽大的袖口边上,正露着一角黑色的、没有藏好的绒毛,蓬松的毛尖尖上还挂着小露珠。
——是煤球回来了。
花琅精神一振,她直接拉过谢寒惊,将袖子里的煤球交给他,道:“来,你去秘境时,将它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