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伙子应了好,挠挠头,便要往外走去,王水易忽然又道,“等等!”
这一声将小伙子吓得一抖。
王水易把盆往桌上一放,摸了摸下巴,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叫于虎?”
于松闻言回过头,他憨厚一笑,道,“俺叫于松,于虎是俺爹,他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前不久我下山,还和他通宵划过拳喝过酒……咦,粗粗一算,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年,难怪会把你认成他。”王水易长叹一口气。
看着于松离去的背影,众人都有些唏嘘。
“凡人命短,过段时间下山,便能瞧见这些村里的面孔都换了一轮咯。”
“我有点想我娘了,唉,可惜当初没有机会接到下山的任务,等我赶回去时,险些将弟弟认成我爹呢。”
聊过一轮,大家也熟了起来,脸大的瓷碗里装的菜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而那盆于松送来的肉,虽然瞧过是无毒的,但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吃。
之后,花琅和王水易又将村庄转悠一圈,除了这道已经上报的魔息,竟然没有再发现其它魔息的痕迹。
这情况,倒像是魔头已经放弃了从此借道的想法,但为安全起见,众人还是勤勤恳恳布起阵法。
弟子们合力建起阵形,再由花琅往里充盈灵气,效率极高,在花琅估计的时间内,阵法就已初初布成,只差收形了。
可似是运气不巧,这日,几人吃过饭,外边就下起雨来,直到夜间也未停歇。
雨水愈发大了,花琅躺在床上,盯着坑洼的墙壁和头顶盘结的蛛网,她现在完全睡不着。
花琅干脆起身坐在床上,点灯翻看起自己规划的路线图。
等布完最后的阵法,谢寒惊和燕容就随大部队直接赶往罗垠秘境,自己则去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