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能想到,等宫桦裘察觉不对,推开门的瞬间,这二人动作一顿,本该对撞消去的灵气再那么一歪,正好擦着宫桦裘的衣摆而过,又正好将他精致的绣线扯坏。

宫桦裘本就珍爱这件衣服,当场便黑了脸,一把抓来了值班的小弟子。

看着满页都是“!”的灵笺发走,宫桦裘终于缓和脸色,花琅连忙拉着两人给他道歉。

又将赶着去修补绣花的宫桦裘送走,花琅才扶额看向谢寒惊和燕容二人。

他们分坐两床。

一个浑身缠着绷带,花琅盯着他时,就露出了闯祸后茫然无措的可怜表情。

另外一个中着毒还强催灵气,感受到花琅视线时,神色清冷淡然,仿佛方才的打架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花琅冷笑一声。

她直接抬来板凳,坐在二人中间,“我倒要看看,你们都是怎么打起来的。”

室内静上片刻后,燕容咳了两声,声音沉闷虚弱,让花琅都不禁侧头看去。

他浅珀色的瞳孔在室内也极为潋滟,整个人看起来病歪歪的,自拜师得知花琅身份后,他也并未对花琅露出半分疏离,依旧可怜道,“师尊,都是谢、谢师兄,他先动手……”

谢寒惊淡声打断他:“师弟慎言,我身中奇毒,经脉阻塞,又怎会想到与你动手。”

本来都心疼起燕容的花琅听到这话,瞬间打消了对谢寒惊的怀疑。

这毒素的作用,她也是切身体会过的,一开始连动动手指都极为费劲,那么同样吃了毒蘑菇的谢寒惊,绝不会有力气去和燕容动手。

“我虽不知师兄如何化去体内毒素,但君子以言有物,师兄既然动了手,又为何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