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手依旧紧紧拽住花琅不放,他的身体在寒冷下微微颤抖,整张脸白得可怕,透着冷到极致的青色,像是一朵被风霜折去的花一般。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寒毒再次发作了。

花琅掰不开他攥着自己衣服的手,只能拉住他另一只手,渡去灵气替他缓解。

随着花琅充沛的灵气压去他的疼痛,燕容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而他第一个动作,竟然下意识地向花琅的怀里挤去。

直到头抵上了花琅小腹,脊背都弓起一道弧线,他才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凌乱的长发铺满花琅大腿,又垂下床沿。

花琅一惊,连忙抽出一只手,垫在燕容头后,想将他挪回床上。

刚刚放在燕容头上,就感到手心下传来极为柔软的触觉,却不像是头发。

花琅疑惑地挪开手,低头看去——

燕容的头顶上,居然冒出了两只微微耷拉的狐耳!

狐耳背面是黑褐色,隐入头发的下半截可见红棕色的毛,内侧则是柔和的米白色,一看便知触感极好。

花琅:……

花琅:!!

她惊得另一只手都忘记继续输送灵气了。

直到燕容痛苦地趴在她腿上颤抖起来,花琅才回过神,忙给他输去灵气。

狐狸耳朵是什么触感?

她还从来都没摸过呢。

花琅情不自禁地戳向燕容的狐耳,只觉得细密的软毛搔得手心发痒,指腹甚至可以感受到毛层底下微凉的皮肤。

花琅摸了个够,意犹未尽收回手时,手上就多了几根柔软纤长的毛。

暮春季节,是该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