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燕容的目光盯得浑身窜起鸡皮疙瘩,低骂一声,正要挥手打他,手腕就猛然一痛!
“哎呦哎呦——”
花琅收回手,皱起眉头走近,何文州紧随其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欺辱同门,在青莱中可不是什么小罪!”
三人见到来人,神色大变,连忙跪下来认错道,“小师叔!弟子……弟子不过是听闻这燕容,从前在凡间便是个不顾兄弟之情、残害手足的歹毒之人,这才想来警告他一番,并没有想要欺凌他啊!”
“你们方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如此狡辩,是不愿认错?”花琅看着地上几人,不悦道,“不是门中弟子,自然就不用遵守青莱门规,既然还未授印,你们大可离开青莱。”
三人闻言,哪愿放弃近在眼前的仙途,连连认了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去找戒律堂录入罪名。
“小师叔,时间不早了。”何文州在身后提醒道。
花琅只能略过关心的话,问燕容道,“你双目不便,还能自己换衣服吗?”
燕容形容乖巧地点头,转身时还不忘道,“多谢雷师姐。”
花琅一愣,几乎以为是幻听。
但燕容已进了里屋,她只能压下想解释的心。
何文州有些疑惑,“小师叔为何要等他一同进殿?”
花琅:“那群人正是仗他无势,才敢肆意欺凌他,往后他在青莱的日子还长,何不让他借借你我身份。”
何文州想起先前三人说的话。
他对三人提到的残害手足一事颇有疑虑,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几人恐惧责罚,口头胡诌罢了,他身为一峰师兄,怎能轻信这些风言风语。
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