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有了几分恼火,本来见这黑漆漆的玩意儿似乎通人性,还想与它讲讲道理,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想听!
花琅挪移指尖,一道轻影闪过,瞬息之间,银光闪过数道,凡过之处,巨手表皮被撕开一道巨大溃口。
可诡异的是……伤口中,竟没有丝毫血肉,只有源源不断的浓稠蠕动魔气。
这不像是一般的魔族!
趁着魔头吃痛卸力,花琅拽着谢寒惊挣出巨手。
二人落于水中,水位已达花琅下巴,更别提还有阵阵乱涛打来,花琅一个不察,被浪打得晕头转向。
花琅嘴里连忙呸呸呸,头重脚轻险些栽进水里。
“小师叔小心!”谢寒惊比花琅高上不少,见状忙伸手扶住了她。
那魔头被天疏割伤,伤口处魔气四散逃逸,又被他抓回塞进去,等到再露出伤口时,竟已愈合如初。
它几次都捉不住灵活小巧的天疏,干脆任由天疏攻击,大手直接拍向谢寒惊花琅二人!
黑沉沉的巨手压下——
花琅手一抬,天疏擦出一道流光,转眼间便回到了她的手上。
她正想吹,张嘴便是,
“哔——咕噜咕噜咕噜……”
池水又上涨了!
乌黑大手眼看就要按在二人身上——笛音忽地又响起。
狂磅的灵气如万剑出鞘,瞬间将黑色大手洞穿,数百上千道破口泄出密密麻麻天光,很快又被溢出魔气掩去。
花琅被谢寒惊抱起,她持笛唇间,笛音沉闷沙哑,却令所到之处的魔气尽数避退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