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洗净自己,再一看,谢寒惊已在茫茫黑雾中不见了踪迹。

花琅的心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而愈发提起,谢寒惊仍是不见踪影……

她身后的新弟子们已然规矩地排成队,被何文州带领着前去授印大典。

队伍最前的燕容回过头,微微睁开眼,长如密羽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浅浅阴影。

“何师兄不叫上她吗?”

何文州随他的视线一同看去,看见是花琅的背影,便知他心中在想什么,解释道,“小师叔心系池中弟子,等到试炼彻底结束,她自然会与我们汇合。你身为第一,按规矩,会由小师叔亲自为你授印,放心吧。”

小师叔,他早就知道了。

燕容勾笑,她不也骗了他。

不知道这个青莱小师叔,费尽心血编造谎言,究竟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他袖子下的手还握着那颗被细细裹起的储灵石,微微溢出的灵气将他的半边衣袖烘干。

燕容最后瞥了一眼只留背影、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的花琅,便沉默着随何文州一同离开了。

一行人离开不久,鬼池中就遥遥出现了一抹微光……

在池边站定的花琅循光看去。

谢寒惊全身湿透,莲瓣玉光暗淡,勉力照亮了他的面容,几缕墨发贴上了他的脸,淡冷眉目有了几分人气,仿佛是画中人物走出卷轴一般。

谢寒惊抿紧唇,忍住想要变成原型甩毛的冲动,湿哒哒的头发尤在往下滴水,他很讨厌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