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鹤颔首:“。”

潘迁早就在得知花琅身份时怕得腿肚子打颤了,现在听到花琅的话,犹如铡刀终于落下。

这下完了,小师叔果然不会放过他!

花琅彻底放开手脚,指了指散乱地面的简牍,道:“那我就要他们二人,将这上面记录的所有酷刑,都受一遍。”

“不可啊师尊!”潘迁连滚带爬从堂上下来,膝行到二人身边,刚拉上慕容鹤衣摆就被他拂开,他转而要去拉花琅,哀求道,“小师叔,弟子知错了!都怪弟子有眼不识泰山,扰了师叔今日雅兴,那简牍记载之人,都是我那不懂事的外甥非要我抓来的,您想如何惩戒他都行,但求小师叔明鉴,这些事情与弟子无关啊!”

花琅往旁一步,躲过了潘迁的手,垂眼瞧着他道,“你身为堂主亲传弟子,还能被你那个废物外甥威胁不成?”

慕容鹤抬袖,散乱在地简牍飞到他掌心,他手指未动,简牍自动一卷一卷展开,露出了上面的一排排名字。

不过几息,他就看完了一指厚的简牍。

慕容鹤垂首看向潘迁,他本就生得高大,五官俊朗得锐利,这么低下头,即使是不说话,也威严得让人害怕。

潘迁好歹做了他这么多年弟子,见状,便知道师尊已经放弃他了。

潘迁面色瞬间变得灰败。

又想到简牍上的各式酷刑,他彻底支撑不住,手脚一软,晕了过去。

直到潘迁被拖下去,花琅还有些不可置信,她出声问道,“真的要行刑啊?”

那拖着潘迁的弟子知晓了她身份,立马恭恭敬敬回道,“回小师叔,这是自然,小师叔若是想观刑也是可以的。”

花琅摇了摇头,她可没有这种癖好。

花琅再一转头,门外浩浩荡荡走过一队赶去外门捉人的弟子。

不过几个时辰,这对在青莱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的舅甥,竟然就如此潦草地落幕了。

花琅感慨:这修仙界,也是个讲关系的地儿啊。

潘煜仗着自己有一个在内门当亲传的舅舅,就可以在外门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