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师尊决不会放过你的!”潘迁威胁道。
他的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刑器,生怕它们再向前一步。
“你师尊?”花琅想到了昨晚那个血淋淋的人影,摸了摸下巴,笑道,
“你师尊估计还躺在床上呢。”
话音刚落——
“。”
一道影子从后方笼罩住了花琅。
潘煜连忙哭叫道,“师尊,您终于来救徒儿了!”
花琅:?
花琅回过头,又抬起头。
一个五官极为深邃的男子正低头瞧着她。
这人脸上还带着数道细细鞭伤痕迹,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下方的衣领里去。
花琅闭上了眼睛。
哈、哈……你看这事儿闹的。
正仗着人家不在,欺负人家亲传弟子呢,没想到修真界人均打不死的小强,昨天还血肉模糊,今天伤口就结痂下床溜达了。
花琅手劲一松,空中密密麻麻的刑具正要往下掉——慕容鹤及时抬起了手,将要触地的刑具便重新浮了起来,按原本的次序自动挂回了墙面。
躲在铜桌后的潘迁见危机解除,立马诉苦道,“师尊!这个女人的修为不像是青莱弟子,她闯入我门,还想殴打徒儿!”
慕容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