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好奇地探头望去。

卷轴上,墨迹时而浓重得犹如手滑打倒砚台,时而浅淡得犹如即将断气临终一笔,在如此随心的线条下,画中人有着两滴墨随意撇成的眼睛、断墨后重新续上而显得坑坑洼洼的圆脑袋……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抽象的火柴人。

花琅抽了抽嘴角,画成这样,无论是找谁,都不可能找得到吧!

另一个跟班接着道,“老大,还记得那个姓谢的、长得贼溜带劲的新弟子吗,昨晚有人见他回来了,您不是说那女子是在姓谢的院子里出现的吗,不如我们去问问那小子?”

新弟子里,长得好看的又姓谢的人?

谢寒惊?

花琅想到了什么,重新看向画轴,仔细地辨认着画中“人”的特征。

画布最下面的墨几乎融在一块,从笔触来看,依稀看出画的是大片的裙褶。

花琅回忆,那一日,她穿得似乎正是满褶裙。

这坨东西……该不会是她吧?!

“哐。”

潘煜一脚踢翻桌上稀粥,怒气冲冲道:“那小子回来得正好,今天老子要么把他办了,要么就把那女人办了。”

口气还挺大。

花琅磨了磨牙,往周围看了一圈,目光很快便锁定在厨房门口的大木盆里。

木盆里装满了指头大的坚果,花琅拿起一枚,颠了颠手感,然后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