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山顶寒风习习,低矮的草叶默不作声,仿佛要趴进地里。
花琅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
又没吃上晚饭。
等到回了歧净峰,花琅本想去找莫竞鸿,刚到逢攸宫,就见到宫门大开,两侧各列着一队弟子,神情肃穆,着装统一,是花琅从未见过的服制。
花琅心里咯噔一下,闪过无数个猜想。
最先想到的就是——难不成莫竞鸿真的把自己喝死了!
这个想法实在可怕,花琅连忙甩出脑子,莫竞鸿可是元婴大能,即使一日喝上几十坛酒,也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么想着,花琅提心吊胆地进了逢攸宫……
“打扰了,弟子这就告退。”
一进来,花琅就后悔自己跑太快了。
亭旁,莫竞鸿是难得的清明模样,衣带整齐,正手持一柄骨刺血鞭,而他对面,是一个被抽得血肉模糊的男人。
二人呈对峙局面,另一男子格外高大,手中却不见武器,他背对着熔灯,花琅看不清他的面貌,但即使身上有着数道鞭伤,这人也站得笔直,不肯倒下。
莫竞鸿将鞭子往前一扔,丢在那男子身上,男子被砸得摇晃了两下。
莫竞鸿看向花琅,招招手,道:“小七来了啊,别急着走,听你宫师兄说,你中毒的事已经解决了,过来让为师瞧瞧。”
莫竞鸿一开口,另一男子也偏头看向了花琅。
花琅被他们两盯着,停下了准备跑路的动作,干巴巴道,“哈哈……师尊,我都好了,都好了,没什么好瞧的,今日您先忙,我改日再来。”
“为师一个闲人,哪有什么需要忙的,今日无事,小七就留在这里,陪为师喝上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