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走到燕容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发现他竟然真的看不见,不由出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

话还没说完,花琅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谢寒惊连忙扶住了她。

“师叔小心。”

“我没事,”花琅摇摇头,站稳,无奈地看着推了她一把后,警惕地炸起毛的燕容。

谢寒惊瞥了一眼燕容,看向花琅问道,“师叔认识他?”

“自然认识,他也是前几日入门的新弟子。”

燕容这边似乎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摸索着,问道:“是雷师姐吗?”

花琅示意谢寒惊不要说话,应下声,把晕头转向的燕容牵回小道上。

“是我,又见面了,这条路这么偏僻,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燕容闻到了熟悉的淡竹香,攥紧了花琅的衣袖,神色极为可怜道,“几天前,我被送到这里治伤,今日……想出门透气,不小心迷路了。”

一个双目不便之人,出门透气怎么会迷路到这里来?

花琅见他衣衫不整,露出的手腕上还有隐约黑印,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压下怒火,安抚燕容道:“无事,一会我将你送回去。”

虽拥有同样顶级的皮相,但燕容不似谢寒惊锋利,从小到大遭受欺凌长大,不懂得反抗,恐怕待在这里,比在王府中也好不到哪去。

花琅回头看向谢寒惊,道:“改日我再去看煤球,今日我得先将他送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