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振翅从远处飞过,拍散满天乱霞,金乌西沉将天光缕缕收回,花琅回了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发了很久的呆了。

而谢寒惊也陪着她,静静地望着窗外,享受着宁静。

花琅站起身,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你是继续待在勿翎峰还是回外门?”

谢寒惊随她起身,闭好窗,“已有一日未归了,煤球还在寝居里,况且……小师叔已经帮我治好了伤,我不应再叨扰宫峰主了。”

花琅也想到了煤球,上次它拉住谢寒惊和自己,想给他们二人解毒,自己错怪它不说,还吓唬了它一顿。

花琅有些后悔,犹豫道,“那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外门吧,顺便看看煤球。”

谢寒惊点头,“好,弟子现在就去向宫峰主告辞。”

花琅随他一起,找到了正拿着银针绣花的宫桦裘。

宫桦裘没功夫搭理他们两,捏着针挥了挥手就当知道了。

花琅将要踏出门时,屋内又传来宫桦裘的声音,他言简意赅道,“阵法往下走,有一条小道,那条路没有人。”

花琅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回道,“知道啦,谢谢师兄!”

暮色笼罩,远处治霞峰和歧净峰已经点起灯来,星星点点的暖光犹如疏星一样,挂缀在山峰上,驱散了黑暗。

两人略过阵法,往下走去,果然看见一条一人宽的小道,蜿蜿蜒蜒地向山下延展。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道上,走在后面的谢寒惊看着花琅头顶的簪发,开口问道,“小师叔,服下那枚解药后,你梦到了什么?”

花琅大脑飞速运转,讲实话的话,她这个小师叔的面子往哪放,但是说假话,又该怎么编?

花琅肃着脸,端出师叔的架子,可谢寒惊在她身后,压根瞧不见她的脸,花琅无知无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