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她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口上。

花琅指腹触及他细腻的皮肤,手腕一颤,锋利的小刀瞬间轻划过谢寒惊的胸口,留下一道微不可及的痕迹,点点浑圆血珠从伤痕渗出,挂在玉白的皮肤上,犹如上好的红玉。

刺目又晃眼。

花琅正想抽回手,就感到一缕熟悉的气息,似乎是指腹下……她下意识指尖用力,往下压。

谢寒惊立马发出一道闷哼。

花琅放轻了力道,她这才明白了谢寒惊的意思。

金丹运转的同时,她可以感知到自己的灵气,这样,她就可以通过灵气间的微弱联系,判断从哪里下刀了。

她按住谢寒惊,挪开手,小心翼翼地划开一道小口,心底略略念了两句法决。伤口中,属于她的灵气犹如迫切归海的鱼儿,立马从谢寒惊伤口处挤了出来,贴上了她的手心,回到了她的经脉中。

灵气居然还可以回收反复利用。

这比修炼的时候,炼化天地中散在的灵气来得快多了。

花琅立马干劲满满,恨不得掏空谢寒惊身上属于自己的灵气。

谢寒惊只需要垂下眼,就可以看见花琅的侧脸,她轻蹙眉头抿着唇,认真地观察着他的伤口,温软的指腹游走的他的皮肤上,随着一阵微小的刺痛,一缕缕扰痛他的灵气被吸走。

他感受着自己的妖丹,之前见到花琅,自己满是裂隙的妖丹总会露出溃败之相,他对此毫无头绪,好在自解毒大梦一场后,这异象便停歇了。

谢寒惊在静静地看着花琅,花琅则是全神贯注地寻找着伤口,二人无话,只有风吹动竹帘的清脆声音。

等到金褐的暮色往竹屋送来一丝寒气,搬动晒匾的小弟子们纷纷上了山顶,竹屋外脚步声不断,谢寒惊身上的残余灵气才被尽数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