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果断将煤块放在他手上,然后……他们的手就黏在了一起。

煤块柔软的毛仿佛拥有吸附力一般,触觉上虽是轻盈细腻,却怎么也抽不出手。

花琅挣扎间,触碰到了一片微冷的皮肤,虽光滑,却是与煤块截然不同的触感。

花琅一滞,看向谢寒惊,谢寒惊却仍是淡淡地盯着缠在二人手上、哪怕从被拉成椭圆形也绝不放开的煤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刚刚的触碰。

“松手!”

煤块黏得更紧了。

“松开啊!”

花琅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再动,转而威胁煤块道,“再不松开我,我就把你的头顶的毛剃了,把你变成一个浑身毛茸茸但只有脑门光溜溜的妖,让你从此在人妖两界都抬不起头。”

这招颇有效用,煤块浑身的毛被吓得炸了起来,立马松开了花琅,往谢寒惊手心躲去。还不忘赶忙收紧自己的毛毛,直到变成一个饼,让花琅就算是真想剃也无从下手。

还是当反派有用啊。

花琅满意地收回自己的手,还不忘稳固一下人设,道:“你既然养了煤球,若是下次再让它乱跑到我这儿,我就把你和它一起丢到外门去。”

还好已过戌时,001关机睡下了,不然让它听到这些话,又得和她闹起来。

听到这么轻飘飘的威胁,谢寒惊仍是极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小师叔既然不喜它,那我定会看顾好它,让它不再扰小师叔心烦。”

“哼,那样最好。”

花琅摸摸下巴,临走前,还是没忍住好奇,故作不经意问道,“你大晚上抱着被褥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