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松开手,影妖飘在空中,长毛摆动着,挪到了花琅胸前,自觉地紧紧附在了衣襟上。

花琅慢悠悠地回了寝宫,摸着毛茸茸的影妖,理直气壮,“今晚,就让它和我一起睡吧。”

……

“这、这都睡了快十个时辰了,小师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莫不是昨晚小师叔和掌门一起喝酒了?掌门不也没起么。”

“掌门哪日早起过?”女声依旧忧心忡忡,“再过一刻,食堂便要关门了,小师叔往日从未缺席过的。”

花琅皱了皱眉,半醒间捕捉到了刻意压低的“食堂”二字,挣扎着睁开眼。

食堂开饭了?舍友怎么不叫她。

迷迷糊糊坐起身,花琅只觉浑身骨头仿佛被剔出来又重安进去一般,不自在极了。

“到早饭了吗?”

花琅下意识询问室友,又在看到合拢的淡白床帐时,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已经穿书了。

“诶,我好像听到了小师叔的声音,”殿外传来脚步声,“小师叔,您醒了吗?”

花琅有气无力应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戌时了。”

“戌时!?”

花琅彻底醒了,匆忙套上外衣趴在书案上推窗一看。

窗外天色昏沉,两小弟子提着灯笼,暖黄烛火引来零星扑蛾,远处传来振翅声,数只白鹤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翅膀。

这群白鹤白日都在顷竹峰寒溪里叼鱼吃,到了傍晚才飞回岐净峰,花琅平日里用完晚膳,回来途中都会碰到它们。

所以,她……一觉睡到了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