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谢谢。”林怀竹把自己的照片递给他。

盛明光看了一眼林怀竹的照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嗯。”

林怀竹放心地守着早读，盛明光一个人拿着两张照片和双面胶，走到排行榜前。

所有班都还在早读，周围是朗朗的读书声，没有一个人在附近。

他先是把自己的那张照片毫不留情地撕下来，看都没看一眼揣兜里，接着把新的照片贴上，动作很快，几秒钟就搞定了。

接下来，该换林怀竹的。

盛明光看着排行榜上的照片，明明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近乎痴迷。

照片里的林怀竹矜贵清冷地看着镜头。

盛明光过了很久才动手轻轻取下林怀竹的照片，接着又换上新的。

新照片和原来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衣领变了一下，乍看上去还以为是新照片。想来是林怀竹觉得麻烦，所以就玩了个小聪明，也算是完成刘克的任务了。

那……原来的那张，他拿走也没问题吧？

盛明光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连林怀竹的照片都要偷。

盛明光难得良心发现，在心里唾弃自己，下一秒，神色淡然地收起了那张照片。

就偷。

如果可以，他还想把这张新的照片也给偷了，谁都不准看林怀竹。

只能他一个人看。

盛明光神色如常地回到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边，差点同手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