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光的动作一顿,他看向林怀竹。
林怀竹这才敢转头看盛明光,只见盛明光上半身支着,手里拿着的创口贴,还有酒精消毒棉片。
盛明光解释道:“换一下创口贴,再消消毒。”
林怀竹:“噢……”
他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背,被盛明光的手心稳稳接住,肌肤相触的瞬间,林怀竹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左胸膛。
怎么这里,跳动得这么快。
好奇怪。
林怀竹想,明明刚刚都还好好的……
林怀竹和盛明光坐在床边,背面看去两个人挨得极近,肌肤相触,但是仔细一看,都在很认真的干自己的事。
两个人都非常严肃,盛明光是认真地在给林怀竹换新的创口贴,而林怀竹则是严肃地监督着盛明光给自己换创口贴。
背面看上去的旖旎氛围全无。
“好了。”盛明光说。
林怀竹这才回过神,手背上的小猪创口贴已经被换了一张,之前创口贴上小猪是笑着的,这张是心心眼小猪。
伤口被呵护得很好,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意,林怀竹开玩笑地说:“感觉已经好了。”
谁知盛明光神色认真,“不能大意。”
“噢……”林怀竹应了一声。
明明是自己受伤,还只是一个小伤口,但是盛明光看上去比自己还紧张。
今天爬了山,虽然不累,但是林怀竹精力有限,很快就睡着了。
盛明光看着身边已经睡熟的人,悄声地关掉了自己这边床头的阅读灯,然而在关掉之前,他又鬼迷心窍地停了一下,看向林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