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端着两份新做好的饭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的嫌弃消失了很多,态度也对梁西苑放软。
“多吃点,其他同门明天也不会针对你们了。”她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们实在是太讨人厌,把馆长计划好的翻身的希望都弄没了。简直太自以为是!”
只要有饭吃,师姐说的都对。
两个人几乎是从师姐手上抢走她们的饭,师姐推开秦戈,让他席地而坐,自己坐在他的小马扎上说。
“馆长明明是个这么好的人,我要是她,”她和李玉一样,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话,一听便知师从于谁,“早把你们抽筋剥皮了。你们也太自以为是,拿着馆长的东西,全满足自己的愿望去了,亏她还这么相信你们。”
罢了,她估计也觉得再说这些没意思,这两个人和李玉又没有多深的感情,哪知道她在玄学界吃过多少不公正的苦,于是叹了口气,对两人说:“你们也别怪她。她受了刺激,有时候行事方面有些跳脱,人还是不坏的。有些事情并不是她自己想做,做多了违背本心的事,人也难免变得奇怪了些。”
“你看,”师姐很理直气壮,“她今天就算气到极点,不也没把你们弄死吗?像馆长这样身份高贵的玄士,面对叛徒,生气到极点也没有立刻下死手,愿意再给你们一次办事的机会,这说明她本心是极好的。”
虽然对师姐说的话不敢苟同,但梁西苑能用她知道的知识去理解师姐想表达的内涵。联想到从秦戈这里探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大概也能理解,她的师傅李玉,可能是以前受过什么刺激,导致心里出现了一些心境障碍,情绪一激动,性格可能就大变样了。
其实下午也没那么痛,有点像小时候妈妈拿衣架打人,毕竟也是她先违反师傅的命令在先,梁西苑拍拍胸脯保证,“明天的事,我和师傅一条心,绝对办好。”
“那就好,到了明天,我们愿意和你站在一边,也都是一起赌上性命的战友了。”师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