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的一张嘴,这个人绝对是沈弃砚没跑了。
梁西苑放下心中的怀疑,走向前去,她要把这具…活尸带给李玉。
她放下芥蒂的靠近让沈弃砚很满意,他也不用再强逼自己说那些伤人的恶言,心一软,忽然又不由自主说了点真心话。
“这地方又脏又臭,我在这呆了快百年,我……真的很寂寞,幸好你来了。”
话出,梁西苑的脚像被冻住,放下,生了根,又不动了。
沈弃砚:“……”
???
与此同时,梁西苑正在头脑风暴。
怎么回事?这人到底是不是沈弃砚啊?怎么奇奇怪怪,又像他,又不像他的,一会儿像他本人,一会儿像被个油腻男夺舍了。
最后,她得出了结论——
梁西苑扭过头,对秦戈说:“你不觉得一具会说话的尸体很恐怖吗?这尸体一直在说话,还会撩女人,可他的嘴一直都没动,真的好吓人啊。这么诡异的东西,我们真要扛着带回去吗?”
“待会要怎么出去?还有,男女授受不亲,这尸体还没穿衣服,待会我可不背,你背回去。”
“……”秦戈被她跳越的思维弄无语了,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还有,好像有人生气了。
秦戈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冰棺里的少年,可他似乎隐约感觉,那怒意并不是从冰棺处传来的。
另一个沈弃砚的声音阴恻恻从梁西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