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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明明是你好不好,秦戈腹诽道,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不利于和谐的话不能乱说。他看了看四周,说道:“感觉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的话成功转移了梁西苑的注意力,她“嗯”了一声,这里的温度都比别处冷一些,刺骨的阴寒,可她却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躁火。

像是遭遇一连串水逆事件,无处发泄,还没自我宽慰完,马上又砸过来接二连三的倒霉事时的心情,积压久了,得不到疏解,人心头的怨气就会凝结成性格里的一部分。

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就突然变得怨气比鬼还大了。

“进去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和秦戈说话,这感觉是如此清晰,她像一个事先看过攻略的玩家,轻车熟路破解重重机关,得到密室里埋藏着的宝藏——

梁西苑见到他的时候,生理反应让她控制不住弯下腰去呕吐。

秦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被朴素的白布裹住身体的沈弃砚说。

那块白布潦草地裹在他身上,像没穿好的希腊长袍,有些地方过分宽大,空荡荡的,让他看起来比梁西苑见到的还要瘦小。

沈弃砚被放在透明的冰棺里,周围是诅咒一般的各种符文与壁画,气压很低,光是靠近就有一种难受的排斥感。

冰棺里少了一截的尸体没有张口,梁西苑不确定说话的是眼前的尸体还是曾经和她说话的恶灵沈弃砚。毕竟她眼前的这个少年,或许因为尸体存放的时间太久,即使保存得当,也不可避免地损失了一些水分,也可能是血液。

光滑有弹性的肌肤因此变得干瘪,被削去一大半身体,衬托得剩下的那部分看起来更加瘦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