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耐烦地走进房间,胖的说:“哥,我这次想从倒序拿实验品。”
瘦的心想,哎,他们也就这点掌控其他东西的权力了,便宠溺地对他弟说,“行吧,你过去搬,搬不动就喊我搭把手。”
“好嘞,我搬得动。”
倒序的第一个正是体内有四个灵魂的沈弃砚,被胖男人搬起来的时候,穆桃的灵体哈哈大笑。
“啊,不行,好痒啊,他碰到我痒痒肉了。我很怕其他人挠我的痒痒。”
嗯?难道身体怕痒的地方是跟着灵魂走的么?
梁西苑赶紧捂住穆桃的嘴,“不要笑出声。”
穆桃也不是那种不靠谱的,她拼命掐着胳膊。
“呜呜呜。(我不会笑出来的。)”
胖男人嘀咕道:“奇怪,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这块肉突然变沉了???”
他不想在哥面前丢面子,装作没发现,吃力地放下,又调整位置,换个更轻松的方式抬人。
被抱住的地方是两侧的腰部,穆桃如释重负,“害,幸好我的腰不怕痒。”
她话虽这样说,沈弃砚的身体又快要憋不住笑起来,她和梁西苑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望,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不是你,也不是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