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越来越痛了呢?虽然吃下嘴里这乌漆嘛黑像伸腿瞪眼丸一样制作原料和工序都十分可疑的玩意,他的症状是缓解了一些,可是最后这一下,他莫名有种遭到反噬的感觉。
就一小会儿,他居然流出了之前痛一个小时都不一定流出来的汗。
人丹还在他嘴里,理智回归,王安乐赶紧爬起来问梁西苑:“姐,你这丹药能卖我不?我有钱,你多卖我一些。”
“这东西治标不治本,我也只有一个,还是上面发给我的,我不会做啊。”
王安乐赶紧把嘴里的东西给抠出来,邋遢的模样让梁西苑看了直直后退。
“这东西送你了,我不要了。”
王安乐把它收好,叹气道:“这东西确实治标不治本,我总不可能一辈子不骂人吧?难道以后我一骂人,就要头痛吗?”
原来他还知道自己是因为造口业才头痛的,梁西苑淡淡地说风凉话,“确实不太现实,不过你可以试试,你有没有发现,你说公道话的时候,脑门没有痛?”
“你这样一说,好像是。”王安乐想起他骂玄士们联合妖怪一起欺压平民的时候,脑门好像没痛。
不行,不行,他不可能一辈子不骂人,王安乐摇摇头,对梁西苑说:“你们的服务不包括心理辅导,你既然收的是驱邪的钱,就应该把本职工作做好。不要在这里对我进行爱的教育。”
其实这人脑瓜子挺聪明的嘛,梁西苑拿出画阵的材料,在他难以下脚的房间艰难地找出可以落脚的地方,等她画好法阵,房间内什么变化也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样?”王安乐急切地问,他也忍耐到极限了,每次骂人都要头痛,谁能受得住啊,而且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骂人。
“我解决不了。”事关其他人的事,梁西苑不敢逞强,“我在后台给你申请今天换其他人来吧,我的实力可能帮助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