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带她飞向下一个任务地点,梁西苑下车就快走,司机也马不停蹄飞向她本人的下一个任务地点,她们被各自的时间分割成流水工作线上永不交汇的两个人。
这种几乎零互动的工作模式远远脱离了社畜普通的死意,让梁西苑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不适和诡异感。
沈弃砚安慰她:“你的感觉没有错。”
梁西苑嗯了一声,说了句谢谢。
沈弃砚奇怪地问她:“你怎么忽然变得和我这么客气。”
梁西苑也奇怪地反问他:“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温柔,我还以为你被人夺舍了。”
“呵。早知道就不关心你了。”
“别,早知道我就不顶你嘴了。”
第二个任务给的时间比第一个任务少半小时。梁西苑走进任务地点的工厂。
听说今天有大师要来驱邪,工厂里的原先部分罢工员工愿意重新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工厂负责人和他的男秘书一起在门口接梁西苑。
刚露面,脖子上带着粗金链的匪气男人就拿出砖头大的红包送给梁西苑,“大师您拿着,一点小心意,事成之后还有给您的辛苦费。”
梁西苑婉拒:“我们有规定,不可以私下收客户的礼物。你已经付清驱邪的全款了。”
秘书笑着说:“我们是相信大师的实力,也想结个善缘。大师您帮助了我们,这恩情哪是黄白之物就能还清的,我们老板是想之后等您空下来当面好好谢谢您。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和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