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苑欲言又止地看着呆站在她旁边的两个人。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把池塘里的水抽干吧,你们以后也应该不会再做噩梦了。”
中年女人和家庭教师都茹梦惊醒般点点头,中年女人更是拍胸脯答应说,“大师您放心,我一定亲自出钱出力,把那些东西都安顿好。以后还需要您再多多关照一些。”
家庭教师的表情有些尴尬,逆着雇主的话说:“希望以后不要再有麻烦您的时候。”
“对对。”
中年女人说。
“那我也放心了。”
被叫做大师的梁西苑实则是另一个社会单元底下的低级社畜,她没有时间再管这家人的事情,必须要赶着去下一个任务地点了。
好在大数据还有点起码的人性,给她计算好的预留时间,是走路到上车地点,而不是跑着到上车地点的时间。
她一边走,一边和自己的宠物小精灵聊天。
沈弃砚先开的口。
“看见了吗?你每次帮助的都是这样的人。”
梁西苑不知道怎么辩解,她不知道在这件事里该评判谁对谁错,但这并不妨碍她十分清楚地意识到,沈弃砚的话是在钻牛角尖。
于是她耐心地解释道:“虽然那些亡灵还没有对人类造成性命威胁,最多就是每天晚上都在她们的梦里吓人,但这不代表吸收完恐惧的它们不会伤人。”
“你也看见了,那些云朵是黑色的,黑色的是恶灵。我触碰到恶灵时,突然通感了它们的记忆,书上有说这是正常的现场。我看见客户的孩子们滥杀无辜的生命,他们的家庭教师为了保住工作,选择视而不见;而他们的亲人因为忙于工作,缺乏对孩子的管教,选择教养外包,所以她们都得到了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