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侍者这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吃啊,怎么不吃呢?是对口味不满足吗?”
算了,我豁出去了,这个人把眼球放到嘴里,还没咬,便感觉到微微的湿润,血的味道又臭又甜。
他也大声尖叫起来!
妈呀!这是真的!他肯定是吃到了真的眼球!
他立马弯腰干呕,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
两个应侍者仿佛复制人一般的眼睛弯弯,对他旁边的同伴歉意一笑,带着吃下餐盘三分之一食物的这个人的同伴走了。
这个人也以为这是什么整蛊游戏,一点不对劲的意识都没有,反而洋洋得意自己实在太有定力了。
被带走的人居然占了整个餐厅的四分之一,剩下其他人,大部分都开始了自己的进食,还有少部分人像梁西苑这样僵持着,旁边站着索命的应侍者。
“女士,你怎么不吃啊?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东西。”服务过梁西苑的那个应侍者说。
本来他不负责这一桌,按照规矩,谁的客人不配合,谁就可以吃掉那个客人。
梁西苑是个难啃的硬骨头,虽然美味,但实在太烦人,解决她的功夫,够他吃好几个人了。
在质量和数量之间,这个应侍者还是选择了质量。
梁西苑重重一拍桌子,指着上面的菜愤怒地说:“我明明点的是蒸羊羔蒸熊掌鹿尾儿烧花鸭”后面的她自己都忘了,梁西苑加重了语气,总之气势上不能输!
“我点了那么多东西,你怎么就给我上了这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