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虽然事先就知道梁西苑她一定能通过这场“试炼”,但一想到她可能要吃的苦头,沈弃砚还是神差鬼使地答应了她请他去探听他人的请求。
他的灵体因为饮用过人血,逐渐偏向厉鬼化的那一边,因此不方便用灵体大摇大摆出现在其他人的周围旁听。
并且,这座道场里并不都是让人轻视的草包,他贸然出现在此处,那个善使飞刀的女人极可能抢着抓他去沈家领赏。
没什么大不了的,沈弃砚想,动用了一点自己储存的玄力,掐了个诀,那边说话的声音自动放大传进梁西苑的耳朵里。
其中一只灵体的声音:“呼呼,饿,倦。”
狼妖的声音:“好香的人味和兔味,馋了。想吃竹笋炒人干,想吃麻辣兔头,冷吃兔,手撕兔头。”
祝心使:“她不会死在这里吧,对普通人来说,那扇门里还是挺危险的。”
程时:“好烦啊,为什么我和祝心使要去参加那什么神经病的服务培训啊,真把我们当做干杂货的小伙计了?”
狐妖:“好想上位,我的人身长得比同族都美,等我混进人类社会,我也要体验一把当妖孽的机会,求痴情女子包养,想体验一场甜甜的人妖恋。”
梁西苑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起来。
正常人会把这些东西随便说出口吗?
她听见的怕不是其他人说话的声音,而是他们的心声吧。
大概是因为他和她结过契,和沈弃砚有一定程度的通感,在外部其他人看来,梁西苑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内心世界里,她眉毛挑起,表情古怪,一脸惊讶地看着沈弃砚,像是在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